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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山父爱,如水温情

慈父之爱子,非为报也——《淮南子》

有一种爱,它是无言的,是静肃的,无法细诉,却能让你一生一世忘不了,它叫父爱也许,父亲从不言爱,但他的一言一行无不演绎着人间最伟岸最质朴的爱。今天,让我们走进这些作品,一起感受父爱,铭记父爱。


江那边的父亲


作者简介

黄德良,系中学高级教师、广西作家协会会员、广西作家协会网络文学委员会委员。从教之余,主要从事小说、散文创作。有作品被收入《文学桂军20年·散文精选》《第一百个吻》等多种选本。近年来致力于网络文学创作,著有长篇网络小说《犀牛湾》《第一书记》《青春有朵两生花》等。


片段内容

父亲是一个非常勤俭老实的农民,如一只发狠的陀螺,每天不停地运转。可是,由于命运不济,父亲无论怎样努力,也无法丰满那段干瘪的岁月。


我家有六兄妹,我排行第四,上有两个姐姐一个哥哥,下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兄妹众多的家庭,对于没有什么门路的父母来说,生活的困难程度可想而知。1977年8月,我考上重点初中时,家里为我的学费而犯愁。老实巴交的父亲更是一筹莫展,母亲毅然决然借钱也要供我入学读书。


某个周末,我从学校回来,问父亲要伙食费,父亲迟疑了一下,说:“要就给你两三元钱吧!”


父亲进房间翻箱倒柜,好不容易找出两元钱,那是皱巴巴的、充满汗渍的一角两角凑起来的两元钱!那一刻,我的眼泪如断线的珠子啪啪地掉下来。那时候,两元钱,连我往返的车费都不够啊!


见这情景,母亲急了。她马上去向邻居九婶借了四十元钱。母亲把借来的钱交给我后,便数落父亲:“人家当家你又当家,死脑筋,一点儿计划也没有!总之,跟着你就是倒霉!”


我知道,父亲虽然比母亲大十来岁,可在家里,一直是个弱势的角色,被母亲数落已习以为常。可这一次是因我读书的事,父亲感到自己窝囊透了,无地自容。他没有争辩,只是默默地离开了。从此以后,父亲更是回避着我。每当见到父亲时,我都会发现他的眼里充满着无限的愧疚。


水口江对面有两座山岭,每座山岭有一百多亩,它们并排而立。西边那座叫白坟岭,东边这座叫水口岭。白坟岭上,是密密麻麻的乱坟,人们从岭脚下走过也会感到阴森森的。水口岭虽然一片荒凉,但是没有坟茔;虽然没有树木,但是终年生长着青草。


1979年春天,村里开始实行土地承包责任制,村民对土地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田头地角被挖开了,田埂村路变瘦了。一天,他砍来四五根粗如碗口的马蹄竹扎成竹排,过江开垦水口岭。从此,父亲每天天刚亮便划竹排过江,直到天黑时才划回来。父亲早出晚归,成了江那边的父亲。


读者评论

父亲深爱着他脚下日夜耕耘的土地,竹排过江,早出晚归,成了江那边的父亲,他勤劳的双手是子女的衣食之源,直到有一天他在江边长眠。朴实无华的语言塑造出一位可敬的壮家父亲,笔短而情长。



父亲与我


作者简介

洛洛,原名谢珊梅,贵港作家协会理事,文学爱好者,作品发表于《右江日报》《贵港日报》《荷塘月》等,参与《贵港文化丛书》之《荷美覃塘》的编写,获得覃塘区首届“荷美覃塘”征文评选散文类三等奖。


片段内容

不论严寒酷暑,春夏秋冬,父亲坚持每个月骑着摩托车接我上下学的三年高中生涯很快就过去了。


知道考上之后,父亲的脸上也乐开了花:“我们家的第一个本科生。”父亲看着我,不停地吸烟。“爸爸,你不是说烦恼的时候才抽烟吗?姐姐考上了,难道你不高兴吗?”妹妹说。“我这是高兴,高兴。”父亲笑的时候露出的八颗牙齿好看极了。


这回,他真的是因为我——这个他最不起眼的女儿感到高兴了。此后的几天,逢人他便收到别人的祝贺,他也不说话,只是咧着嘴笑呵呵的。村里人取笑他:“当年生儿子都没瞧见你这么乐呵。”他更乐了:“女儿好,女儿是棉袄,还能考大学。”


听到妹妹说父亲去省城打工的消息,我从玉米地冲回家。还是晚了一步,家里只剩下母亲了。难怪今天一大早父亲便安排我去玉米地除草,难怪我从前两天便看到母亲在收拾些什么。


母亲看见我眼眶里的泪水已经在打转,便说:“是你堂伯说他们工地招个帮忙看器材的,活轻松,包吃住。”谁不知道父亲自打十年前生意失败之后便再也不出门,何况从小养尊处优的父亲怎么会突然去工地做帮工?是了,肯定是因为我的学费。我默默转过身,不让母亲看见我随时会掉落的眼泪。


父亲去打工的消息在村里炸开了锅,亲戚朋友们也纷纷打电话过来询问。在省城的姑父甚至说工地给父亲多少工钱,他愿意足额给父亲,只希望他赶紧回家。父亲坚持起码要挣够我的学费才回来。


最后,两个月时间,父亲带回了三千块钱。他黑了也瘦了,但却笑得更欢了。我选了师范专业,三千块钱,够一年多的学费了。


读者评论

永恒的主题,不同的讲述,真挚深厚的父女情,让读者从容感动!



广西网络文学大赛
2019-0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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