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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如果说不要走进电影院,通过阅读一部小说,就有如同在影院观看一部电影一样,情感随着画面波澜起伏,这是我追求小说创新的梦想。

第一章:哈哈。总算有戏了

作者: 毛少真
更新时间:2018-09-06 字数:9706

哈哈,总算有戏了
程晶牵着女儿魏幺第的小手从幼儿园的教学楼沿着大门外走去,魏幺第一张气鼓鼓的很不高兴的小脸。
从教学楼通往大门口的主通道上,左右两边繁花似锦,园艺景观突显了一所市中心艺术幼儿园的美丽,主通道上接小朋友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姥爷姥姥来来往往,各自牵拉着各自的小朋友,嘈杂声此起彼伏。
让一位老大爷领着朝门外走去的一对看似双胞胎的小朋友正跟在他们的爷爷身后,一边走,一边玩耍,老大爷向前走了几步后,便停下来转身呼唤着他那两个调皮的小孙子,一路停停走走。
魏幺第在妈妈牵拉之下,从两个小朋友身边擦肩而过时,突然,那两个小朋友挺直腰身,站成一排,冲着魏幺弟异口同声地喊了起来:
“幺第幺第,妖精皇帝……”小朋友喊出的童声节奏感特别强,招惹了许多从他们跟前路过的小朋友以及大人们,他们纷纷停下了脚步,朝着魏幺第和那两个小朋友看了过去。
魏幺第冲着两个小朋友瞪了一眼后,气鼓鼓地把头一昂,抓住妈**手迅速离开。
走到门口了,她仰起头瞟了她妈妈一眼后,开始跟她妈妈抱怨了起来:
“听到了吧,他们都叫我妖精皇帝,妖精皇帝。”说完,一张小嘴嘟得好长,不情愿中跺着脚往前走了两步后,干脆停下来不走了,而且哭出了声来,边哭边向她妈妈诉说:“为什么把我的名字叫幺第嘛,我不要叫幺第,我不要叫幺第,就是不要,就是不要嘛。”呜……呜,一边哭一边跺脚。
马路上左来右往的人们都冲着程晶和魏幺第母女俩看了过去,无奈且尴尬中的程晶立刻蹲了下去,迅速把女儿搂到怀里,开始哄起了女儿来:
“好,好,咱们妖妖不叫幺第了好不好,乖乖不哭了哦,咱们回去了,就叫爸爸去派出所改名字去,改一个好听的名字好不好啊。”
程晶一边哄,一边给女儿擦拭眼泪。
小幺第听妈妈这么一说,立刻喜笑颜开了起来,拉起她妈妈就走,一边走一边侧仰着头冲着她妈妈说:
“妈妈,咱们走快一点儿,咱们快点回家,叫爸爸马上给妖妖改名字。”
一时间,小幺第兴高采烈,牵着她妈**手,又蹦又跳。
繁华的C市街区,行人簇拥,车水马龙,程晶双手握着方向盘,车子停停走走,小幺第坐在后座靠车窗一侧,两只小手扒在车窗上,两眼紧贴着车窗的玻璃看着马路上的车流,她自言自语地说:
“这么多车呀,如果在妈**车顶上装上两个蜻蜓的翅膀该多好啊,妈**车就能像蜻蜓一样,喔……飞起来咯,很快就可以飞回家找爸爸改名字了,从此妖妖再也不叫幺第了。”
程晶两眼注视着前方排着长队的车流,各自车**亮起的红灯已经告白,前面十字路口杆臂上挂着的红绿灯指挥着如此之多的扎成堆
的车子,似乎已经力不从心了。
程晶脚踩刹车板听着女儿的自言自语,陷入了遐想。
一晃女儿的名字已经在她的幼儿园用三年了。
三年前的九月一日,程晶和魏尔叶看着女儿都要到上学年龄了,两口子兴高采烈地一起送女儿到市中心一所很有名的艺术幼儿园报名入学。
他们仨走入园区,在墙上贴着2014年新生报名处的广告,下面摆放着一长排的桌子,在桌子的前面一个跟着一个排着前来给小朋友报名注册入学的家长们,程晶他们仨选择了其中一个队列跟在家长们的后面也排起了队来。
当他们仨的队列的前面只有两个人的时候,程晶从背包里取出户口本,准备好前两个孩子的妈妈办完轮到她时,好把户口本递给工作人员。
她不经意地打开户口本,从户主魏尔叶那一页翻到女儿那一页时,不禁失声地尖叫了起来:
“我的妈呀,魏尔叶,咱们的女儿怎么叫这个名字啊,天哪!”
小幺第仰着小脸看了一眼惊讶中的妈妈后,又转向看她的爸爸,一脸疑惑。
魏尔叶吞了一口唾沫,眼巴巴地看着他的妻子,一句话也说不上来,一副尴尬且无奈的表情回望着程晶。
为女儿的入学正处于高兴沸点的夫妇俩,瞬间被女儿的名字不可理喻的叫法扫兴到了冰点。
在草草地了结了幼儿园报名程序后,程晶气鼓鼓地回到家里,背包往沙发上一摔,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气直往头顶上冒。
魏尔叶委屈地走了过去,坐在程晶的旁边,不管程晶听还是不听,便开始讲起了女儿名字的由来。
魏尔叶回到他爸爸家,冲着他爸爸说:
“爸,妖妖明天要上幼儿园了,记得咱家的户口本在您那呢,我特意回来取的。”
魏尔叶的爸爸魏长计很快到了里屋取了户口本后递给儿子,然后习惯地坐在厅堂祖宗牌位前的一张椅子上抽起了旱烟。
魏尔叶接过户口本,高兴地一边翻开户口本的内页一边随口对他爸爸说:
“谢谢爸了,我呀,今天忙明天又出差,程晶也够不上时间,咱家妖妖的户口还好您帮助办了,如果不是您去办,还不知道要拖多久时间呢。”
魏尔叶站在一旁低头翻到女儿那一页时,突然,他抬头并提高了嗓门冲着正在抽旱烟的爸爸嚎了起来:
“爸,您怎么把妖妖的名字叫魏幺第啊,天哪!这有多老土啊!我的妈呀!”
魏长计不慌不忙地吐了一口烟,不动声色地回说:
“你不是整天幺幺、幺幺地叫吗?”
“那是小名啊爸,我们喊妖妖我们是希望小妖妖长大了像她妈妈,妖娆漂亮,以后也当个记者。”魏尔叶气急败坏地解释着。
魏长计听了儿子的话后,开始慢条斯理地解释了起来,说:
“是这样的,那天我一早先到妇产医院办理出生证,工作人员问我孩子叫什么名字,我记不起来叫幺什么来着,我当即就拿起电话拨给你们俩,可是,你们俩的电话都关机了,后来,我想起你们在月子里都叫小宝贝幺幺、幺幺的,我寻思了一下,就叫个魏幺第吧,我们家不是还要你们小俩口再生一个弟弟吗?要不然,咱们祖上的秘制鸭脖的秘方子怎么可以传到你手上呢?”魏长计说的时候,扭头看了高堂上祖宗的牌位一眼。
魏尔叶情急之中回他爸爸说:
“爸,我很早就跟你说过妖妖的学名叫魏窈窕,再说跟生不生弟弟那是两码事啊,真是的,你看现在咋办?程晶要是看到了,肯定说我了。”
魏长计听儿子这么一说,似乎也急了起来,他提了提嗓子说:
“怎么两码事,有什么咋办不咋办的。”他一边说,一边把旱烟*的烟灰往二郎腿上挂着的鞋子底面磕磕几下后继续说:
“你看,这后面的祖宗在上,多少年多少代的祖训很清楚,自从送子娘娘把咱魏家的根送到咱魏家,并且送子娘娘送来一副鸭脖秘制偏方之后起,我们魏家规定了秘制偏方传男不传女,而且必须两代都有男丁了才能传,否则,娘娘的秘制偏方要是不灵了,你承担得起吗?难道这祖训你忘了吗?”
魏尔叶站在那不知怎么对他爸支语,一张急得通红的脸。
魏长计见儿子不说话,然后,又往烟*上的烟嘴里塞了一嘴烟丝
并点燃后继续说:
“你要记得,咱们魏家能走到今天的富足,你能有那么大一座独栋别墅,全部来自祖上传下来的那份送子娘娘送给我们魏家的秘制偏方啊。打从你爷爷那开始,就因为你奶奶身体不好,单传到了我,而我呢,又因为你妈生你的时候难产,早早地就走了,现在可好,到了你了,就给生个女娃子,你知道我每天这么辛苦自己操作秘制鸭脖秘汁为了什么吗?为什么让你的采购员天天四五点到我这来运送秘汁吗?我就是要造成你的麻烦,我不想这么早把秘制偏方传给你,是为了让你们两口子有压力,给我们魏家再生一个男孩子。”魏长计说完,一副严厉的表情瞟了他儿子一眼。
魏尔叶听着他爸爸的这一番无法理喻的话,无奈至极,一脸沮丧地蹲在地上。直到听他爸爸说完之后,才抬眸看了一眼他爸爸的脸色后说:
“爸,你应该是知道的,程晶是一个记者,是国家公务员,按国家的计划生育要求,她是不能再生第二胎的啦,难道你不知道这个国家定的计划生育规矩吗?”
魏长计听了之后,从嘴里重重地吐出了一口烟后,口气很重地说:
“什么不能生二胎,什么计划生育,不能生也要生,你看咱们邻居,跟你一般大小的张二娃子,人家辞了职回来……”魏长计说到这,看到他儿子蹲在自己的面前低着头,两只手掌直拍打着自己的脑袋,见此,他收住了嘴,接着抽了一口旱烟后,口气缓了缓改口说:
“哎呀,不说那些了,其实,咱们家魏幺第这个名字也蛮好的,
那天,给我办小宝贝出生证的那个小姑娘问我说,老大伯,您家小宝贝是叫什么魏什么幺什么第呀,我随口回说,委鬼魏,幺喝的幺,第一的第,那个小姑娘听我这么一说,笑着赞美了我说,老大伯你真有才,晚年得女,为的就是要个第一,好名字。”
魏尔叶听完,哭笑不得,不知该对他爸说什么才好。
程晶回忆到这,被后面的一阵喇叭声激灵了一下,猛抬头一看,绿灯亮起的数字已经冲过了8秒钟了,她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猛踩了一下油门,车子快速地通过了十字路口。
又进入双车道了,两车道上的车子互不相让,几辆行驶中的车子不安分地拐来拐去,互相找机会夹塞着。
程晶一边抱怨一边猛按喇叭:
“真是的,夹,夹,一点儿没有车德。”
小幺第见妈妈这么一说,立刻转过身子不解地问妈妈:
“妈妈,什么叫车德呀?是前面拐过来的那辆车子不让妈妈开快点去见爸爸吗?”
去见爸爸?对了,今天是周五啊,所以马路才堵成这样啊。
程晶被女儿这么一问,想起了魏尔叶前两天曾告诉她今晚周五,安排应酬呢,说是他的战友要出国定居,要与战友几个聚一聚。
程晶在后视镜上看了一眼小幺第后柔柔地对女儿说:
“妖妖,对了,妈妈忘了告诉你了,爸爸今晚要去送一个叔叔出国呢,我们到家了,爸爸一时还回不来。”
“那么,妈妈,我们不能到爸爸送叔叔的地方找爸爸改名字吗?”
程晶立刻回说:
“不行啊,乖乖,爸爸今天都是大人们的聚会活动,是不能带朋友去的。”
小幺第见妈妈这么一说,不情愿地向后退了退,一**坐在后座上,立刻嘟起了嘴,一脸不高兴。
程晶从后视镜中看到女儿的这般脸色,立刻伸手打开她右手边的储物箱,从里面拿出了两个果冻,对后面的女儿说:
“好了好了,小妖妖别生气了,一会回到家妈妈先给爸爸挂个电话,把咱们小妖妖的事跟爸爸先说说,好吗?来,这两个小丫丫果冻咱们的小妖妖最爱吃了,来,给你。”
小幺第伸手接过妈**果冻,瞬间又喜笑颜开了起来。

歌迷量贩KTV包房,流光溢彩,不同的各色灯光闪烁着,包房内,魏尔叶与八个男人分坐在一组U字型的沙发上,在包房的电视机上出现了一首歌曲名《送战友》,并在音响响起音乐之时,魏尔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右手握着一支话筒,左手端着一杯酒,他清了清嗓子后对着话筒说:
“各位战友,我的好兄弟们,来,大家都端起酒吧,让我们一起把这杯酒敬给我们生死与共的好兄弟老佑吧,恭祝他在异国他乡依然开心快乐,并且时刻想念着我们,也想念着祖国。”
在场的几位男人,随着魏尔叶的提议,纷纷齐聚到老佑的面前,伸出各自的手碰起了杯来。
“大家慢着,我来跟老佑说一句。”其中一个身材壮实,留着一撮山羊胡子,穿着一件黑马甲,头上戴着一顶小圆边帽子,今晚大家都管他叫N爹的男人站在老佑的身边,他一把挽过老佑的手后大声地冲着他说:
“老佑,今晚咱几个在生死线上摸爬滚打出来的哥儿们,为你出国饯行,虽然咱们前面已经在饭桌上喝过一轮了,你知道我的酒量不行,但是,我N爹还要跟你重重地碰一碰杯子,咱们把这杯酒干了,为的是让你记住,你生是中国人,死也是中国鬼!来,大家一起干了。”
今晚的主角老佑说话了,他说:
“哎呀,N爹,你还说什么呢,我们这十个兄弟,在烈火中重生,老班长走了,剩下咱们九个哥儿们,在这座城市中,我们生死与共,如果不是因为我媳妇她爸妈强烈要求要他们的女儿生个二胎,我夫妇两个干嘛要背井离乡?这大老远的跑到国外去呀,我这个十兄弟中排行老九的我怎么舍得与情同手足的兄弟们分开呢?”
魏尔叶见大家肝胆相照,互述衷肠,手上握着的酒一直没干,他立刻对着话筒说:
“好了好了,老佑,别TM的举国哀悼了,哥儿几个相信你这一趟不是永别,来,兄弟们,什么话都不说了,先把这杯酒干了吧。”
老佑干下手中的这杯酒后,似乎酒兴已经泛起,他立刻伸手拿起茶几上的一瓶酒,另一只手伸过来拉过N爹,醉意十足中,二话不说,便直往他手上端着的空杯子里倒酒,一边倒一边拉起大嗓门压过音响,声嘶力竭地冲着大家说:
“你们以为我情愿出什么国呀,我永远不会忘记我是中国人,祖国对我好。”
“满了满了,溢出来了,溢出来了。” N爹另一只手立刻伸过去夺下老佑的酒瓶。
老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后又提了提嗓音说:
“还不是满足我老婆那个备胎……”
“什么,备胎?你老婆跟备胎……”魏尔叶把“胎”字的余音拉得长长的,说完,他把**往老佑身边挪了挪,欲听老佑后面的精彩。
老佑听魏尔叶如此口气开始急了起来,他狠狠地瞪了一眼魏尔叶后说:
“呸,你老婆才跟备胎呢!是我老婆说,在国内生不了二胎,一个孩子太孤单了,要求出国去生个二胎备着,你小子想到哪儿去了。”
老佑说完,拍了魏尔叶肩头一下。
魏尔叶立刻拿起酒瓶往老佑及N爹的空杯子里倒酒以示赔礼。
老佑见杯子里的酒满了上来,二话没说,自个儿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后说:
“哎,代价大呀,为了出国生TM个二胎,老婆辞去了大学讲师的职业,而且还要让我丢掉了在中国大街小巷的摊主们见我就点头哈腰,备受人们莫大尊敬的我城管这个好活儿啊,跟她一起出国就为生个二胎,哎,人生不如意啊。”
老佑说完,又主动地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酒瓶往自己的杯子中倒满酒,之后,他拿起酒杯,往茶几上N爹和魏尔叶的杯子上碰了碰,又一口喝了下去。
N爹见状,立刻拿起自己的那杯酒,送到嘴边,也一口喝了下去,酒下肚之后,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后说:
“还不是吗?四年前,我TM上天不给脸,让我生了个女儿,后来,我不甘心,我这辈子总不能就当个外面的公吧……”
“什么叫外面的公?”魏尔叶不禁急问了起来。
N爹立刻回说:
“外面的公就是外公呀,情何以堪,难道我这辈子就不能当个爷爷吗?后来,我下决心要再生一个二胎,我怎么也要生出一个儿子当一回爷爷吧,记得那时,我历经千辛万苦,为了偷生,我带着老婆去山里躲,我心意已决,我只有一个意念,我怎么也要再生一个……”
“后来呢?”魏尔叶似乎对N爹的话题特别感兴趣,洗耳恭听中立刻追问了起来。
“哎,后来老天还是不长眼,第二胎又生了一个女孩,我不甘心啊,面对着打击,我默默地问自己,难道我的人生就这么不堪吗?后来,我坚决不甘心,我决定再生第三胎,好了,盼到第三胎降生了,哎,我见孩子出来了,又少了个**,当时我就沮丧到了极点,但是,我又反复思量了一下,我对着自己说,我这辈子不会就是当外公的命吧,最后,我决定一不做二不休,既然都生了三胎了,就不在乎四胎了,反正偷生游击队队长我是当定了,我怎么也要游击出一个当爷爷的名号回来,正好,上天看到我这个硬汉子够执着,终于上天长眼了,上天感动了,就在那个时期,我正好遇上了一个朋友,给我介绍了一个老中医,可以让你吃了他的偏方生男孩的老中医,后来我去找他了,天哪,拿了九个疗程的药回来,让我喝那个黑乎乎的药汤足足喝了六十三天……”
魏尔叶微微张着嘴,好奇的目光全神贯注着N爹,他见N爹只啰嗦过程,没有说出结果,便迫不及待的打断了他的话问道:
“吃了药汤之后呢,生男孩了没有?”一副好奇的目光直逼在N爹的脸上。
“当然生男孩了,哈哈,人说道,没有寒冬腊月寒,哪有梅花扑鼻香啊,虽然苦了一阵子,但是我还是获得了一个好结果,哈哈,我总算是可以当了爸爸之后。有望可以当外公,同时也可以当爷爷的双职位男人了。”
N爹说完,满脸堆笑地伸手拿过茶几上的酒瓶,欲往自己的杯子中倒酒,魏尔叶一见,立刻抢先夺过N爹手上的酒瓶,殷勤十足地直往N爹的杯子里倒酒。
N爹似乎酒劲已经上来了,冲着魏尔叶说:
“倒满倒满,你也倒满,咱今晚不醉不归。”
N爹看着酒杯里的酒满上来之后,立刻端起酒杯举在手中,拉起他的大嗓门开始冲着包房中其他八个兄弟们喊话:
“各位兄弟,各位兄弟,大家都停一下,停一下。”
眼前分堆在包房各张茶几上玩色盅拼酒的、K歌的、玩手机的几个兄弟立刻不约而同地朝着N爹看了过去。
N爹扫视了大家一眼后,一本正经地说:“我在部队的名字叫王大达对吧,可是,你们现在要到我的养猪场找我,要说找王大达,没人理你,你们要说,找N爹,大家就会告诉你我在哪儿了,你们知道为什么吗?你们知道我退伍之后为什么被大家叫N爹吗?其实,更确切地应该叫我N+1爹,知道为什么吗?”
N爹故作玄虚的把问题抛给众兄弟之后,即刻收住嘴,期待他们的回答。
离他几个坐位距离的、外号叫作低头缠的战友立刻抓起茶几上的话筒,冲着N爹递了过去。
魏尔叶见状,立刻附和着说:
“N爹,其实你的名字后来改成N爹,或者说后来我到你养猪场找你时,确实如你所说,找王大达没人理我,我一说找N爹大家都知道,后来是我把你改名叫N爹的事告诉了我们班的战友们,但是,我却始终还不知道你为什么叫N爹呢,快,说说看。”
N爹对着话筒清了清嗓子后说:
“好,现在我来告诉大家吧,这个问题吧,要从我为什么不管生多少个女孩,但我一定要生一个男孩的意念说起,因为,我见到的太多了,从古自今,女人毕竟是女人,孔圣人孔夫子说过,‘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孔圣人把女人与小人并列,为什么呀?继续,我们继续,从孔圣人的三从四德、三纲五常往里看,大家看到什么了,我告诉大家吧,这个人类从来就没有看好女人,所以,才有现在的90后女孩婚嫁前立遗嘱,做婚前财产公正,另外,我再说一个大家也许视而不见的现象吧,大家应该都路过过十字路口斑马线的红绿灯吧,大家肯定没有认真看,我可是看的很清楚那个红绿灯的标志上就没有设计女性的标志对不对,是男性的对吧,为什么呀,大家肯定懂的,所以有这些等等等等嘛,因此,因此嘛,你们说,我第一个生了女孩,第二个又生了女孩,我第三个再生了女孩,第四个以至第N个难道我没有必要一定要生出一个男孩吗?对,就是要生个男孩,生个TM带插头的,你们知道带插头的是什么意思吗?……”N爹转动着眼珠子,期待大家回答。
哑炮听了N爹这一番颠三倒四的女人女人之后,开始急了,立刻开口回应了起来,说:
“喂,喂,养猪的,打击面太大了哦,我要抗议了噢!且不说你反人类,就说我和二大爷,还有低头缠,还有今天出国的老佑,咱十个生死兄弟中就有六个是生女孩的好不好。你说对吗二大爷?”哑炮说完,把脸朝向对面茶几上坐着的魏尔叶。
似乎魏尔叶听着N爹的话还沉浸在初始的感悟中,他见哑炮把话题扔给他,便漫不经心地提了提精神后回说:
“这个嘛,看个人的需求,有时候需求也不行,还要看整个家庭的环境,家庭的环境嘛,就是老婆的环境,我老婆是一个记者,她敢生二胎吗?所以,我很需求有什么用?”
“哎,二大爷,你这话说的公道,家庭环境,特别是家庭环境中的两者之间,有时还要看命运的安排。”哑炮立刻附和起魏尔叶。
正当魏尔叶还要说什么时,坐在他旁边的低头缠挪了挪椅子靠近魏尔叶后,小声的对他说:“喂,二大爷,有了,很快国家就要开放二胎了,我说的是真的。”
低头缠立刻拿起手机,打开微信后,把内容读给魏尔叶听:
“二大爷,你听着,我的朋友圈上有一条消息是这么说的,开放二胎已经势在必行了,国家出现了很多因计划生育政策之后一对夫妇只生一个孩子的社会问题……”
哑炮就坐在魏尔叶和低头缠的侧面,他见低头缠一本正经地给魏尔叶读什么开放二胎,立刻说:
“喂喂喂,我说低头缠,咱们今天是为老佑送别喝酒的好不好,别跟我们扯什么二胎好不好,我TM跟二胎压根儿就没缘。”
低头缠听哑炮这么一说显然不愿意了起来,立刻回说:
“为什么不说二胎的事呀,我TM就盼着这一天,你不是也生了个女儿了吗?难道国家开放二胎,对你来说,不也是一件大好事吗?对你家那个老婆来说不更是一件大好事吗?莫非你?……”低头缠带着讽刺的意味欲言又止。
哑炮听了最后这一句可不愿意了,在敏感神经的刺激下,大声地当即反驳说:
“莫非什么呀,莫非我这个炮是哑了吗?”
大家见哑炮这么一说,立刻把目光投在了他的身上。
哑炮一张泰然自若的脸,他睁大眼睛扫视了大家后说:
“我TM不是因为我的炮哑了,或者我的*不好使……”哑炮说了这两句后,拿出他那副小科长常在台上做报告的那一副装腔作势的神气,让话锋停了停,眼瞧着大家对他说话的反应。老佑和魏尔叶见此可不愿意了,他们俩异口同声地回应说:
“那是因为什么?”
哑炮看了一眼老佑和魏尔叶,又扫视了洗耳恭听的几位兄弟,慢条斯理地说:
“那是因为我找了一个武术学校的教练做老婆,每天就爱臭美的伪美女当老婆,你们知道吗?自从她生了个女儿开始,每天就跟我抱怨因为生了孩子毁了她的美丽容颜,让她的颜值与日俱下,等等等等,哎,都三十好几的女人了,还臭美……”哑炮借此抱怨起他的老婆来。
魏尔叶听了哑炮这么一说,即刻把自己家中的那位大记者归向哑炮老婆的那一类物种后,与哑炮在臭气相投中共鸣了起来,说:
“哎,娘们都一路货色,用不着花心思计较一些小事了。”
“哎,有时候真有点想不开,就想……”哑炮无限沮丧中欲言又止。
魏尔叶一见,立刻冲着哑炮说:
“喂喂喂,可不能有非分所想啊,咱们男人大度大气,让着点,让着点,咱们做男人的就是怕老婆,又怎么啦,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来来来,大家今天是给老佑送别的,说点高兴的,说点高兴的,来吧,我们来玩一把猜码喝酒吧,谁输了谁喝酒。”
哑炮被魏尔叶这么一说,觉得有道理,立刻回应说:
“对,不说老婆老婆的坏了,人家老佑明天就要到国外去新婚燕尔了,说点老婆好的。来,是玩色盅还是玩猜码?”
老佑立刻凑上前去说:“来,我们还是跟当年一样玩猜码吧。”
话音落下,老佑首当其冲,冲着魏尔叶说:
“来,我们俩先来一把吧。”
魏尔叶立刻回应说:
“好啊,说定了,每输一次喝一杯哦。”魏尔叶有点盛气凌人。
“输一次一杯就一杯。”老佑不甘示弱。
老佑说完,伸出了右手五个手指轻抓着魏尔叶的四个指头,接着嘴里立刻喊出了行酒令:
“到了歌迷要买醉呀,一生乐到一百岁,三三三,一条龙,七匹马……”
“喝!喝!”魏尔叶见老佑不堪一击,趾高气扬中喝令老佑。
老佑君子固穷,他二话没说,端起自己面前的酒,一口气干了下去。
老佑不甘服输,他放下杯子给自己满上酒之后,立刻伸出右手讨战第二轮,说:
“哎呀,二大爷,你是不是来歌迷次数多了,见长呀!来来来,再来一个……”说完,他寻思着要出哪一招才能降服魏尔叶。
哑炮见此,立刻抢先挤到他们俩中间,说:
“老佑,你且先退下,留着点儿力气明天出国去与狼共舞吧,让我上吧。”
然后,他把手伸给魏尔叶后说:
“二大爷,开始!”说完,他见包房的音响太响,立刻冲着玩手机的低头缠喊了过去:
“低头缠,别一直低头缠手机了,去去去,把音响关小。”
紧接着,哑炮面对着魏尔叶,清了清他的嗓子,开始行起了酒令:
“到了歌迷要喝酒呀,只想泡个女朋友,六六顺,两个妞呀,三三三……”
魏尔叶把手一举,说:
“哑炮,喝吧。”
哑炮三个回合就败下阵来,他二话没说,乖乖地端起面前的酒杯把酒送到了自己的嘴里,自认了个输,说:
“二大爷,你真练出来了哦,今非昔比啊。”
哑炮干下了一杯酒后,重重地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放,给自己壮了壮胆子后说:
“二大爷,倒酒倒酒,来,再来一次,我TM就不信……”
魏尔叶把哑炮面前的空杯子倒满了酒之后,不慌不忙地把手伸向他,哑炮立刻接招:
“来就来呀,到了歌迷要喝趴呀,梦里就来啪啪啪,一个老婆,两个妞,三重喜呀……哎哎,哎……谁……谁这么放肆……哎呦,疼……”
突然,在哑炮的身后出现了一个女子,只见她一手拎起哑炮的耳朵,瞬间让他的脑袋横在了脖子的上方,疼的他直叫唤。
“谁?还谁这么放肆?我是你老婆,赵天姿是也,今儿路见不平,我就歌迷除妖啦……”这突如其来的一瞬,立刻让在座的几个兄弟迅速醒酒,老佑认识赵天姿,深知武术教练的厉害,见此,他立刻站了起来,折了折腰后对她毕恭毕敬地说:
“赵天姿女侠,赵天姿弟妹,赵大美女天资丽质,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老佑拱手作揖。
“这话我爱听,嗯,长相比我家哑炮强了点,难怪说话这么甜,你说吧,怎么着吧。”赵天姿一手撮紧哑炮的耳朵,一边回应老佑,一副不依不饶且盛气凌人的气场让在座的每一位顿觉是梁山女杰母夜叉孙二娘从天而降。
老佑听赵天姿一句“怎么着”,再看看眼前这个架势,他情不自禁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是否还在。
还是魏尔叶仗义,他立刻拿来一个新杯子,连忙倒了一杯酒,恭恭敬敬地送到赵天姿的面前后,说:
“弟妹息怒,弟妹息怒,兄弟我见弟妹如此威武,大义灭夫,不对,大义查岗,佩服佩服,这样吧,弟妹您看您家的耳朵……”魏尔叶酒后的红脸加上他的光头,立刻引起了赵天姿的注目,她抬眸看了一眼魏尔叶后说:
“好,我放下这个不听话的耳朵可以,来,您替你兄弟重复一遍他刚才的行酒令和前面他说过的话,我在门口是全程听下来的,还说我是伪美女,伪美女如果再给他生个儿子,那不就成了历史上四大丑女之一的阮氏了吗?”
天哪,这架势太像孙二娘了,魏尔叶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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